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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庆 - 岁月如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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专辑名:岁月如今
歌手:沈庆
唱片公司:华谊文化
发行时间:2013-11-15

简介:燃烧的岁月去远了吗 以为会永远坚持的坚持了吗 回到最初出发的老地方 依然是岁月如今 是的 就是那个唱《青春》的沈庆 十六年,是不是弹指一挥 沈庆最有名的歌无疑是那首《青春》了。不过很多曾喜欢沈庆的歌迷,则更喜欢他的另外一首歌,这首歌叫做《岁月》。 “弹指一挥一挥间多少心事,拥挤的人群又拥走了多少故事,如果是一切还能从前把如果能再说一遍,我仍愿意再许下心愿陪着你直到永远……” 十六年前,沈庆把他的敏锐和长句,铭刻在了那种脆生生的明亮里,然后留下唯一的一张创作专辑,连一个告别的姿态都没有,就淡出了人群的视线。 在音乐的故事里,这个人消失得好像从没有来过,只有那些后来学过木吉他的少年,翻开他们的教材,在第一课的弹唱曲《青春》后面,词曲作者栏上,漠然的看见沈庆两个字陌生的组合。 他曾经许下过的心愿呢,说好的陪到永远呢?在最固执的人都不再追问的时候,沈庆悄悄地回来了,带着他十六年的时光沉淀,用十首新歌。 得有多少故事,得有多么能浓缩的能力,才能将十六年的时光,转换成不足两千字的十首歌词,转换成四十来分钟的十首歌曲? 十六年,是弹指一挥间的事情吗? 这是时光的礼物,是手心里盛开的玫瑰,和手背上滴落着的汗水 在制作这个专辑以前,沈庆和后来成为专辑制作人之一的吴梦奇说,你还记得当初选择流行音乐作为职业时的冲动吗?如果记得,想不想和我一起去寻找一次,我找我的,你找你的,我们各自去看看,和当初相比,今天的我们究竟背离了多少,又傻逼一样的坚持了什么。 《岁月如今》是专辑里的一首歌,这首歌从歌词到旋律,都暗暗对应着那首《岁月》。“蓝的天白的云依旧,春风在四季里不朽,花开时挥别过衣袖,把美梦都尘封了酿酒……” 这是一首在开始录音时还没有完成的歌,最初的计划里,并不在专辑十首之列。在初夏的午夜,沈庆和编曲袁志鹏从录音室出来,站在四惠桥的国贸烤翅门口等人,他从手机里找出记录在语音备忘录里的词曲动机。也许是一瞬间的怀旧情绪占据了上风,也许是因为刚刚刮过去的春风……也许,仅仅是因为,那些美梦早已经在他不告而别时就尘封了,花开时并没有挥别衣袖就作别而去,说不遗憾,却从来没有忘记。 “那就放肆一次吧!” 那个瞬间,两个人都想到了弗拉门戈的那种热烈,想到了吉普赛人的那种浪迹。 “岁月你走就走吧,燃烧的爱它去远了,它不再回来,我就不再等待……” 这就是和当年的《岁月》中那种不舍截然不同的不羁,当然,其中的无奈,依然是沈庆式的不得不释然。 “录完这首歌,我去超市买吃的,到门口的时候,耳机里副歌中的《岁月》老旋律突然穿插进来,遮盖住了现在的旋律。那一瞬间,时光仿佛倒流,我站在今天的时间点上,清楚看见了一路走过的若干画面,就像是在电影中。那一刻,我泪流满面。” 沈庆说这是专辑里唯一的一首还链接着十六年前风格的歌。对于他来说,这或者是一条时间的线索,从过去蔓延至今。但对于我们来说,十首歌中的沈庆,又何曾变过! “四十岁的沈庆,要用这些歌声回到1994年他的那个熟悉又模糊的老地方,像电影一样,带上一群人,以凝重的乐队,份量十足的歌词,和生出皱纹的自然声腔,再唱一回那些这一代人终生不愈的有关青春和岁月的伤感疾病,以当下的感触和情绪为杯,浇上岁月如今的老酒。” 这是电台音乐节目主持人李青为专辑撰写的文案。 《老地方》,专辑里的另一首歌,沈庆说它的份量超过了《岁月如今》。因为,整张专辑的概念,是构建在这首歌的情结之上的。 “那年的梧桐还绿着,阳光又洒在老地方,你笑着说忘了忘了,那边的高楼是谁家的……” 是的,这一代人,有幸经历了这些个城市的成长,初尝了科技带来的舒适,但同时,也付出了失去记忆中和精神上家园的代价。那些消失的青石板路旁的红砖墙,成为了一个符号,淳朴、宽厚,包容中少年的痴心妄想。在沈庆的想象中,在不久的将来,它还会无声地接纳当初涌向城市人潮的黯然回归。只是,那个老地方,只能永久的停留在记忆和想象中了。 告别青春以后的成长,也许不仅仅是“累了的时候你靠着谁呢”,那种中年之殇,不铭心刻骨,却侵蚀着生命的蓬勃。 所以,被誉为台湾殿堂级流行乐制作人的李寿全,称这张专辑“有人文的情怀,不同于时下的流行乐”,并因此欣然担任了制作人的工作。 李寿全带给整张专辑的,不仅是音乐品质的保证。他以慈悲的胸怀,解读彼岸同种同根的情愫,从音符与文字中,帮助沈庆寻求最准确的表达。 “《老地方》的动听之处,多来自寿全老师的点拨。”那个记忆铭记之处,终于成歌,沈庆如是说。 《四十岁了》,总有些不一样 “那些人海里的彷徨,这些酒杯中的荡漾,恍恍惚惚间,还要赶往下一场。那些人间熙熙攘攘,这些年来平平常常,偶尔还有些小忧伤,就当是别人的故事去讲……” 这是一首安静的歌,安静得与这个世间的纷扰有些格格不入。但正是这份安静,这份历经后的淡然,成为了这张唱片的另一个出发点。 “我们并没有什么歌可以唱了!” 沈庆这么叹息。 在流行音乐迅速成为各种秀场佐料的时代,人们的耳朵习惯了漂浮而过的华丽声音,那如流星一般的划过,连一瞬的温度都不会留下。曾经,那些追逐着音乐而心跳的少年们,他们沉浮世情之后,心若止水的外表下,岩石般的心脏上,时光洞察的斑驳痕迹,还有没有机会,被如水的情怀拂过。 “抚摸着柔情似水,忘却了年华也似水,等不到白发三千,就忘记了再见后再相见……” 在《年华》中,问题依然没有答案,但似乎有了更具象的描述。 “曾爱过烟花的寂寞,也爱过焰火的狂热,以为生命中的不舍,不过是可以预言的起落……” 只有在回头看的时候,真相才会昭然若揭。 所以,沈庆只是在唱属于他自己的歌,属于他《四十岁了》的歌。这,是不是有些不一样? “有一天总会老,什么都忘记了,哪一天才会老,什么都忘记了……” 在《忘记了》中,沈庆前所未有的反复吟唱“会老”这一个主题,在外表被包装得唯恐不够光鲜亮丽的流行乐中,如此直白的吟唱时光的真相,确实是华语流行乐中难得的叛逆。 在心智都完全成熟的这个年纪,在那个曾经“带着点流浪的喜悦我就这样一去不回”的心情终于停下了漂泊的年纪,面临的,竟然是心事入歌都难的问题。 “我用十年的时间去写这首歌,却发现任何文字音符,都难以表达我心中所思所想。” 在父亲去世十周年的时候,沈庆终于写成了这首《终于》。 “当那落叶终于经过了深秋的金黄,当那阵鸽哨再也追不上远去的夕阳,当那句话有再多的深情不能低语在你耳旁,当那阵悲伤突然苍凉的苍凉的在胸膛……” 终于,泪已流尽的时刻,终于,只是一声叹息。而这声叹息,在《在远方》中,罕见的有了回答,尽管这回答,依然是沈庆式的不确定。 “如果在遥远的那个地方,有人听见了你的悲伤,你曾依靠过的肩头,会不会颤抖。如果在远方的那些星斗,他们看见了你的忧愁,当天空终于晴朗,他们就在远方。” 这是沈庆从汶川地震灾区做义工回来后写下的歌曲,一个自始自终的旁观者,即便抵达了心灵的深处,他依旧是个旁观者。这也是沈庆从未变过的一个侧面吧。 人们在致青春的时候,那个唱《青春》的人,已经哼着《老掉牙的忧伤》去远了 “黄昏的时光昏黄,街灯把身影拉长,走在离家路上,不敢回头望。想一想最初的行囊,背包里有多少梦想,山水一程一程,只剩汽笛悠扬……” 这首典型民谣风格的《老掉牙的忧伤》,娓娓唱来,长达五分十秒的时长,在木吉他、钢琴和弦乐的映衬下,回望一路历程,淡然中唱不尽忧伤,却让人唏嘘感慨,无法割舍。 “只有当年爱过《青春》的人才会懂。” 温和的沈庆,却如此绝决的为这首歌加上了两个必要条件,“当年”和“爱过《青春》”。 这是他为一路而来的同龄人写的歌吧,这是他为那些曾经敏感如今寻常的同龄人唱的忧伤吧。 文字中,已经褪去了《青春》中的华丽,旋律中,多了几分进退自如的从容。然而就是在这首逝者如斯般的歌中,不小心的泄露了沈庆的企图心。就像他从来没有安于过“校园民谣”之于他的各种定位,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受到某种东西的束缚,比如,音乐上的风格。 这张唱片的十首歌,音乐做得堪称肆意。《岁月如今》的热烈,《老地方》英式摇滚的内敛,《忘记了》的美式摇滚被加上一个难以言喻的结尾……就算是《年华》这么一首中规中矩的编曲,在间奏中,突然出现了老式留声机带来了歌剧唱段。 最后要提到的,是音乐风格同样难以界定的《你爱的冬天》,另一位电台音乐节目主持人董鹏说,这就是当初校园民谣最动人的地方——“只有上半身骚”。 “这一刻,往事果然撞在我胸膛,这一刻,我发现我的心从不是海洋。” 还要怎样才能更真实呢,还要怎样才能更伤人呢? 在音乐的愉悦中,沈庆揭开往事的温情脉脉,自顾自的唱着他的时光。在歌里面,他穿梭来去自由自在,而听歌的我们,被时间拉扯,身不由己的爱恨离殇。 答案,也许就在他的歌声里。 “那是一直走在的路上,那是日升月落的寻常,那些纠缠心中的牵挂,无法,无法,回答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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燃烧的岁月去远了吗 以为会永远坚持的坚持了吗 回到最初出发的老地方 依然是岁月如今 是的 就是那个唱《青春》的沈庆 十六年,是不是弹指一挥 沈庆最有名的歌无疑是那首《青春》了。不过很多曾喜欢沈庆的歌迷,则更喜欢他的另外一首歌,这首歌叫做《岁月》。 “弹指一挥一挥间多少心事,拥挤的人群又拥走了多少故事,如果是一切还能从前把如果能再说一遍,我仍愿意再许下心愿陪着你直到永远……” 十六年前,沈庆把他的敏锐和长句,铭刻在了那种脆生生的明亮里,然后留下唯一的一张创作专辑,连一个告别的姿态都没有,就淡出了人群的视线。 在音乐的故事里,这个人消失得好像从没有来过,只有那些后来学过木吉他的少年,翻开他们的教材,在第一课的弹唱曲《青春》后面,词曲作者栏上,漠然的看见沈庆两个字陌生的组合。 他曾经许下过的心愿呢,说好的陪到永远呢?在最固执的人都不再追问的时候,沈庆悄悄地回来了,带着他十六年的时光沉淀,用十首新歌。 得有多少故事,得有多么能浓缩的能力,才能将十六年的时光,转换成不足两千字的十首歌词,转换成四十来分钟的十首歌曲? 十六年,是弹指一挥间的事情吗? 这是时光的礼物,是手心里盛开的玫瑰,和手背上滴落着的汗水 在制作这个专辑以前,沈庆和后来成为专辑制作人之一的吴梦奇说,你还记得当初选择流行音乐作为职业时的冲动吗?如果记得,想不想和我一起去寻找一次,我找我的,你找你的,我们各自去看看,和当初相比,今天的我们究竟背离了多少,又傻逼一样的坚持了什么。 《岁月如今》是专辑里的一首歌,这首歌从歌词到旋律,都暗暗对应着那首《岁月》。“蓝的天白的云依旧,春风在四季里不朽,花开时挥别过衣袖,把美梦都尘封了酿酒……” 这是一首在开始录音时还没有完成的歌,最初的计划里,并不在专辑十首之列。在初夏的午夜,沈庆和编曲袁志鹏从录音室出来,站在四惠桥的国贸烤翅门口等人,他从手机里找出记录在语音备忘录里的词曲动机。也许是一瞬间的怀旧情绪占据了上风,也许是因为刚刚刮过去的春风……也许,仅仅是因为,那些美梦早已经在他不告而别时就尘封了,花开时并没有挥别衣袖就作别而去,说不遗憾,却从来没有忘记。 “那就放肆一次吧!” 那个瞬间,两个人都想到了弗拉门戈的那种热烈,想到了吉普赛人的那种浪迹。 “岁月你走就走吧,燃烧的爱它去远了,它不再回来,我就不再等待……” 这就是和当年的《岁月》中那种不舍截然不同的不羁,当然,其中的无奈,依然是沈庆式的不得不释然。 “录完这首歌,我去超市买吃的,到门口的时候,耳机里副歌中的《岁月》老旋律突然穿插进来,遮盖住了现在的旋律。那一瞬间,时光仿佛倒流,我站在今天的时间点上,清楚看见了一路走过的若干画面,就像是在电影中。那一刻,我泪流满面。” 沈庆说这是专辑里唯一的一首还链接着十六年前风格的歌。对于他来说,这或者是一条时间的线索,从过去蔓延至今。但对于我们来说,十首歌中的沈庆,又何曾变过! “四十岁的沈庆,要用这些歌声回到1994年他的那个熟悉又模糊的老地方,像电影一样,带上一群人,以凝重的乐队,份量十足的歌词,和生出皱纹的自然声腔,再唱一回那些这一代人终生不愈的有关青春和岁月的伤感疾病,以当下的感触和情绪为杯,浇上岁月如今的老酒。” 这是电台音乐节目主持人李青为专辑撰写的文案。 《老地方》,专辑里的另一首歌,沈庆说它的份量超过了《岁月如今》。因为,整张专辑的概念,是构建在这首歌的情结之上的。 “那年的梧桐还绿着,阳光又洒在老地方,你笑着说忘了忘了,那边的高楼是谁家的……” 是的,这一代人,有幸经历了这些个城市的成长,初尝了科技带来的舒适,但同时,也付出了失去记忆中和精神上家园的代价。那些消失的青石板路旁的红砖墙,成为了一个符号,淳朴、宽厚,包容中少年的痴心妄想。在沈庆的想象中,在不久的将来,它还会无声地接纳当初涌向城市人潮的黯然回归。只是,那个老地方,只能永久的停留在记忆和想象中了。 告别青春以后的成长,也许不仅仅是“累了的时候你靠着谁呢”,那种中年之殇,不铭心刻骨,却侵蚀着生命的蓬勃。 所以,被誉为台湾殿堂级流行乐制作人的李寿全,称这张专辑“有人文的情怀,不同于时下的流行乐”,并因此欣然担任了制作人的工作。 李寿全带给整张专辑的,不仅是音乐品质的保证。他以慈悲的胸怀,解读彼岸同种同根的情愫,从音符与文字中,帮助沈庆寻求最准确的表达。 “《老地方》的动听之处,多来自寿全老师的点拨。”那个记忆铭记之处,终于成歌,沈庆如是说。 《四十岁了》,总有些不一样 “那些人海里的彷徨,这些酒杯中的荡漾,恍恍惚惚间,还要赶往下一场。那些人间熙熙攘攘,这些年来平平常常,偶尔还有些小忧伤,就当是别人的故事去讲……” 这是一首安静的歌,安静得与这个世间的纷扰有些格格不入。但正是这份安静,这份历经后的淡然,成为了这张唱片的另一个出发点。 “我们并没有什么歌可以唱了!” 沈庆这么叹息。 在流行音乐迅速成为各种秀场佐料的时代,人们的耳朵习惯了漂浮而过的华丽声音,那如流星一般的划过,连一瞬的温度都不会留下。曾经,那些追逐着音乐而心跳的少年们,他们沉浮世情之后,心若止水的外表下,岩石般的心脏上,时光洞察的斑驳痕迹,还有没有机会,被如水的情怀拂过。 “抚摸着柔情似水,忘却了年华也似水,等不到白发三千,就忘记了再见后再相见……” 在《年华》中,问题依然没有答案,但似乎有了更具象的描述。 “曾爱过烟花的寂寞,也爱过焰火的狂热,以为生命中的不舍,不过是可以预言的起落……” 只有在回头看的时候,真相才会昭然若揭。 所以,沈庆只是在唱属于他自己的歌,属于他《四十岁了》的歌。这,是不是有些不一样? “有一天总会老,什么都忘记了,哪一天才会老,什么都忘记了……” 在《忘记了》中,沈庆前所未有的反复吟唱“会老”这一个主题,在外表被包装得唯恐不够光鲜亮丽的流行乐中,如此直白的吟唱时光的真相,确实是华语流行乐中难得的叛逆。 在心智都完全成熟的这个年纪,在那个曾经“带着点流浪的喜悦我就这样一去不回”的心情终于停下了漂泊的年纪,面临的,竟然是心事入歌都难的问题。 “我用十年的时间去写这首歌,却发现任何文字音符,都难以表达我心中所思所想。” 在父亲去世十周年的时候,沈庆终于写成了这首《终于》。 “当那落叶终于经过了深秋的金黄,当那阵鸽哨再也追不上远去的夕阳,当那句话有再多的深情不能低语在你耳旁,当那阵悲伤突然苍凉的苍凉的在胸膛……” 终于,泪已流尽的时刻,终于,只是一声叹息。而这声叹息,在《在远方》中,罕见的有了回答,尽管这回答,依然是沈庆式的不确定。 “如果在遥远的那个地方,有人听见了你的悲伤,你曾依靠过的肩头,会不会颤抖。如果在远方的那些星斗,他们看见了你的忧愁,当天空终于晴朗,他们就在远方。” 这是沈庆从汶川地震灾区做义工回来后写下的歌曲,一个自始自终的旁观者,即便抵达了心灵的深处,他依旧是个旁观者。这也是沈庆从未变过的一个侧面吧。 人们在致青春的时候,那个唱《青春》的人,已经哼着《老掉牙的忧伤》去远了 “黄昏的时光昏黄,街灯把身影拉长,走在离家路上,不敢回头望。想一想最初的行囊,背包里有多少梦想,山水一程一程,只剩汽笛悠扬……” 这首典型民谣风格的《老掉牙的忧伤》,娓娓唱来,长达五分十秒的时长,在木吉他、钢琴和弦乐的映衬下,回望一路历程,淡然中唱不尽忧伤,却让人唏嘘感慨,无法割舍。 “只有当年爱过《青春》的人才会懂。” 温和的沈庆,却如此绝决的为这首歌加上了两个必要条件,“当年”和“爱过《青春》”。 这是他为一路而来的同龄人写的歌吧,这是他为那些曾经敏感如今寻常的同龄人唱的忧伤吧。 文字中,已经褪去了《青春》中的华丽,旋律中,多了几分进退自如的从容。然而就是在这首逝者如斯般的歌中,不小心的泄露了沈庆的企图心。就像他从来没有安于过“校园民谣”之于他的各种定位,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受到某种东西的束缚,比如,音乐上的风格。 这张唱片的十首歌,音乐做得堪称肆意。《岁月如今》的热烈,《老地方》英式摇滚的内敛,《忘记了》的美式摇滚被加上一个难以言喻的结尾……就算是《年华》这么一首中规中矩的编曲,在间奏中,突然出现了老式留声机带来了歌剧唱段。 最后要提到的,是音乐风格同样难以界定的《你爱的冬天》,另一位电台音乐节目主持人董鹏说,这就是当初校园民谣最动人的地方——“只有上半身骚”。 “这一刻,往事果然撞在我胸膛,这一刻,我发现我的心从不是海洋。” 还要怎样才能更真实呢,还要怎样才能更伤人呢? 在音乐的愉悦中,沈庆揭开往事的温情脉脉,自顾自的唱着他的时光。在歌里面,他穿梭来去自由自在,而听歌的我们,被时间拉扯,身不由己的爱恨离殇。 答案,也许就在他的歌声里。 “那是一直走在的路上,那是日升月落的寻常,那些纠缠心中的牵挂,无法,无法,回答……”